念研究所之後,我常常想到廖老師,
想到她笑得很開心,開心到足以感染課堂上的所有人,
也想到她哭得很傷心,好像她才是受傷的學生。

 

常常想,未來,自己的學生是否也能像我們喜歡老師一樣喜歡我呢?

 

那麼自己,
是否願意在外地學生住院的時候,悉心在旁照料?
是否願意用心聆聽學生的每一句話,好的,壞的?
是否願意張開雙臂擁抱每一個需要溫暖的靈魂?

 

我不知道,也沒有把握。

 


大學送學士照的邀請函給老師的時候,
跟老師說:「要穿漂亮一點喔,我們要畢業了呢」
老師說:「我要穿一件粉粉嫩嫩的,因為你們黑壓壓的一片」
照相那天,老師果然穿了一套有春天粉紅色的套裝,
志得意滿地告訴我們,她一定會很搶眼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一直記得這件事情,
在我的認知中,微涼的十一月,好像因為那件套裝,
變得很溫暖,像一朵美麗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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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這一件,另一半是腫脹的像浮屍的我。
打死都不會公開,哈哈哈!

 

今天下午,老師突然丟了msn訊息給我,
問我的論文進度。
有了msn之後,老師總不定時地會丟來一句:
「最近如何啊?論文怎麼樣了?」
每次都好慚愧,怎麼總讓老師先問候呢?

 

然後聊到她到高師大演講,秀潔學姊去接送的事情,
老師丟來一句:「我的學生都很多情 ,跟你一樣」。
驀地,好像有什麼梗在心上,
一度講不太出話。

或者,就因為我們有位多情的老師,
所以三年必修課程,潛移默化,
很難無情,即使總被多情惱,卻心甘情願地有情。

 

突然,又想起那件粉紅色的溫暖套裝,
原來一直惦念著它,是因為那就是老師給我的感覺與感動,
像春天裡初開的一抹粉紅。

 

台中在下過兩天雨後,終於看到陽光,很溫暖,
而這個下午,在我心裡,
默默地開出一朵粉紅色的溫暖的花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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